“第三财政”模式下的重庆“共富”

重庆市围绕 “共同富裕”的投资力度是空前的。2010年重庆
“民生十条”涉及投资3400多亿元,2011年
“共富12条”涉及的投资高达1.2万亿元。面对如此巨大的投资,重庆财力如何支撑?《中国经营报》记者发现,重庆这种被外界称为“大跃进”式的“共富工程”的背后,主要是“举市体制”的支撑,被誉为第三财政的“国资军团”经济都参与到“共富工程”中来。  全国人大代表、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明确指出,重庆国企已经成为缩小三个差距、促进共同富裕的重要经济力量,为政府扩大民生支出提供了巨大的财力空间,充分发挥了国有企业在缩小差距过程中的重要作用。按照重庆的具体要求,国企每年都需要交出30%的利润,上交给财政系统用于民生建设。  近日,全国人大代表、重庆城投集团党委书记华渝生专门接受了记者的专访,详解作为重庆国资重要力量的“重庆城投”参与共富工程以及自身发展的情况。  《中国经营报》:重庆城投已经参与民生和共富工程中重要的保障房建设,这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重庆城投如何完成资金的筹措?  华渝生:我们公司2010年5月22日开工了第一个保障房项目西永微电园项目,总建筑面积是148万平方米。目前为止,我们集团开工的公租房面积达到860万平方米,毫无疑问我们可以称为全世界第一的保障房投资商,美国的房利美、房地美也没有这么大规模。2012年上半年,我们总开工面积至少会达到1000万平方米。我们在公租房上的投资大体在330亿元左右。按照我们初步审定的每平方米造价,包括征地动迁成本,大体上是3300元/平方米,投资大约是330亿元。但考虑到物价指数的因素,可能会在330元澳门新葡亰6609平台游戏 ,~350亿元之间。  不过,不是因为共富工程我们被政府摊派进行公租房建设,我们集团是主动争取公租房建设的。  从资金投入上来说,政府会有30%的资本金投入,这包括减免的税费在内。金融机构和社会保障机构也在大力支持保障房建设,给予我们基准利率的银行贷款。目前社保基金已经给予我们45亿元贷款,重庆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也提供了25亿元。近期,我们还去发改委进行汇报,准备向发改委申报28亿元的公资金专项债券。在各种资金来源畅通的情况下,我们投入330亿元是没有问题的。  《中国经营报》:对重庆城投而言,参与公租房建设是否因为看上了重庆在缩小城乡差距过程中的巨大机遇,这些项目能否实现资金平衡?  华渝生:我们认为公租房是城市基础设施的一部分,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房地产开发,既然我们是城市基础设施建设的总渠道,我们肯定要站出来。我们认为按照重庆这种公租房建设管理的模式,公租房不是亏本买卖,用时间换空间,投融资是可以实现彻底的平衡,不是一个包袱,很多人不愿意建设,是没有算清楚,所以在躲着走。我们认为公租房建设是一个最终能实现微利的民生建设项目。我们测算,收取的租金可以覆盖投入资金利息的2/3。同时,公租房社区商业是按照总面积10%的比例进行配套,如果商业全部卖掉,至少可以收回50%的资金投入。另外,按照重庆的规定,租住公租房的老百姓还可以在五年以后购买公租房。通过调查统计,我们发现至少有30%的老百姓愿意在五年以后购买。通过这一系列运作,我们预计可以实现微利。  《中国经营报》:参与民生和共富工程的时候,如何把握政府与市场的关系?  华渝生:重庆城投是1993年组建的,当时的注册资本是2000万元。十年以前,我接手重庆城投的时候,面临的到期债务是18.
48亿元。事实上,当时的重庆城投已经符合破产关闭的状态。然而从2001年到现在的十年发展非常好,总资产增长10倍,2011年上半年总资产就超过800亿元,净资产增长超过40倍以上,净资产达到300亿元。  发展速度这么快,主要得益于管理体制和运行机制方面的改变。2001年之前,我们公司纯粹就是财政和建委在建设领域的一个负债主体和出纳柜,所有的计划都由建委、计委、财政三家安排,但负债进行的建设项目,以后钱怎么还,没有任何人来安排。没有一个好的机制和体制来保障就必然导致公司走向破产边缘。  2001年之后,重庆市委市政府把改革城建投融资体制写入西部大开发十件大事,重庆城投开始按照现代企业制度来办事,履行第三财政的功能,按照企业法人主体来办事,按照市场经济的规则来办事。重庆国资委也自始至终坚持这个理念来支持我们发展。这个过程中,我们与政府也有一些冲突。有一次,我跟一位分管我们的副市长搞得很不愉快,这位副市长当时说,“你是政府的企业,政府叫你怎么办你就怎么办。”但是我对他说:“不错,政府是我的唯一股东,我应该听股东的指挥,但是我也应当对股东负责。”  总的来说,这十年的发展,重庆城投是靠着好的运行机制和好的企业文化实现了自身的发展。

一个谋求成为内陆金融中心、雄心勃勃的城市,缘何高唱红歌,高调崇尚白求恩、雷锋精神?

摘要:
仅在2011年,重庆就完成固定资产投资7600亿元,占当年重庆经济生产总值比例高达76%重庆财政缺口超千亿
超警戒线
据华夏时报报道,仅在2011年,重庆就完成固定资产投资7600亿元,占当年重庆经济生产总值比例高达76%。重庆投资之所以高速增长,是源于2003年创建的「八大投」(即由重庆政府拥有、授权经营的重庆城投、高发、高投、地产、建投、开投、水务控股、水投等公司)这样的融资平台。
过去5年中,重庆的生产总值翻了一番。官方数据显示,自2003、2004年开始推进国资改革,重庆国有资产从1700亿元发展到如今1.46万亿的规模。
不过,外界对重庆经济的增长模式争议不断。多位专家向《华夏时报》记者分析,投资的超高速增长,构成了重庆经济快速扩张的动力,但投资驱动的结果也让重庆面临高负债隐患。以2011年为例,重庆地方财政收入超过2900亿元,支出超过3900亿元,缺口超过1000亿元,占重庆经济生产总值的10.52%,远超3%的国际警戒线水平。
「八大投」使命 重庆是一个典型的投资拉动增长型地区。
本报获悉,承接了重庆城市建设任务的「八大投」,短短5年时间其资产总额达到了3200亿元,累计投资2000亿元。在操作模式上,重庆向「八大投」注入土地资产,使其从银行处获得抵押贷款。
有了这些土地储备作为基础之后,重庆城投随即开工建设了五座大桥,这几座跨江大桥的投资都超过了20亿元,大桥建设完成之后,重庆城投对这些项目进行了回购。
问题随之而来,回购大桥的巨额资金来自于何方?土地的增值是项目的主要资金来源,一旦土地获得了巨大的收益之后,路桥建设的资金就不用发愁了。
据统计,重庆城投在几座大桥周边获得了1万余亩的土地储备。
「这些土地带来的收益,足以用来回购大桥的。」地产专家顾海波向记者分析,这样风险会越来越集中于土地收益。
记者采访获悉,在4万亿投资所含项目中,重庆市国资委所属的八大投几乎全部涉猎,这些项目大部分是基础设施和公用事业项目。
「重庆基础设施的75%是这『八大投』干的。」
2008年,重庆大规模的投资运动有增无减——「森林重庆、宜居重庆、畅通重庆、平安重庆、健康重庆」等五个重庆,4年投资达1.3万亿。尤为典型的是,2009年重庆由政府主导的投资项目,资金量达到5300亿元,而当年财政预算收入为1165.7亿元,缺口全依赖「八大投」来融资。
外界质疑,如此庞大的投资,重庆的地方财政如何实现扩张与平衡。
「说句真话,根本就做不到平衡。」3月28日,重庆财政系统一位官员说,所有的项目投资均由市政府在推动,财政部门只是配合。
大规模投资 引人关注的是重庆的「八大投」负债,源于其激进的大手笔投资。
2011年8月份披露的重庆市地方债务数据显示,统计区县政府债务总额约为2159亿元,市一级政府债务约5000亿元,而重庆预算内收入仅1488亿元,相比之下其债务堪忧。
如此高的地方债务是如何产生的?
记者采访获悉,其重要的原因之一便是重庆上马的各种民生建设工程。重庆最典型的民生工程包括以公租房建设为重点的「民生十条」和「五个重庆」建设。
据当地媒体报道,为实现重庆提出的「重庆民生十条」,在两年半时间内,重庆市政府的总投入高达3400多亿元。对于如此大规模的民生投入,重庆依靠土地财政,实现了城市建设的大规模投资,这种类型的投资,占据了绝大部分。
以2009年为例,重庆为了应对全球金融危机以及中央的4万亿投资配套计划,由重庆市主导的道路、桥梁、旅游、水务、旧城改造等基建项目的投资将超过5200亿元。
重庆2009年一年的财政收入不过1000多亿元,缺口全依赖「八大投」来融资。
另一重大的民生工程就是在全国率先建设大批公租房。
2010年,市长提出,重庆计划10年建设4000万平方米公租房。重庆公租房建设总共约需1000亿元的投资,政府投入30%的资本金,70%要依靠市场融资。
就此,重庆市政府测算,公租房建设的总投资规模超过700亿元。如果考虑到政府划拨3万亩土地投入建设,由此损失的土地收益达500亿元,占重庆2009年至2011年3年财政收入约6000亿元的1/5。
经济学家茅于轼质疑,重庆的公租房建设其实就是政府讨好老百姓,政府的钱从哪里来?还不是纳税人的钱。
「地方性融资平台蕴含了巨大的风险。」银监会曾这样警告。
至于重庆的地方债务有多少?官方避而不答。多位专家称,其他地方政府也在大量举债投资,相比重庆规模小得多。
财政吃紧 在支出压力之下,重庆财政紧张的局面已显露无遗。
来自重庆财政局的数据显示,2011年重庆经济生产总值合计1万亿元,财政收入高达2908亿元,占经济生产总值的29%。这依然不能满足政府的开支需求:2011年重庆财政开支高达3961亿元,接近经济生产总值四成,而全国该比例仅为23%。简单对比,2011年重庆的财政资金缺口超过1000亿。
在许多税收项目上,与其他地方一样重庆也在减收。据财政部门的数据显示,仅2009年一季度,重庆财政就减少了6亿元税收。
加之受金融危机的影响,重庆财政也不可避免地陷入大幅减收的境地。
「在4万亿投资计划公布后,各省区相继公布了雄心勃勃的投资计划,但不匹配的是地方的财力。」发改委人士告诉本报记者。
还有锐减的土地收入,令重庆备感财政压力。比如2008年上半年,重庆各类土地出让金总计约为82亿元,不及2007年全年的1/4。
「土地财政的收入有所下降。」重庆市国土房管局副局长董建国表示。
总之,重庆财政所面临的压力不言而喻。重庆市社科院财政金融研究所所长邓涛曾表示,重庆财政的情况是很紧张的,资金缺口肯定不小。
至于重庆财政的负债数额,官方至今尚未发布权威的数据。

贾华斐

周一重庆团组媒体开放日的采访原定在17点30分结束,但面对依旧踊跃举手提问的上百名记者,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让几十位饥肠辘辘的重庆团代表“先回家”,他与市长黄奇帆留下来继续回答记者提问,直到18点15分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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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的重庆,在外界看来是“矛盾”重重。一个谋求成为内陆金融中心,谋求吸引各国先进企业进驻的雄心勃勃的城市,缘何高调崇尚白求恩、雷锋精神,大唱红歌,发红段子短信,甚至干脆将卫视改版成“红色频道”。

薄黄二人在记者会上风格迥异。黄奇帆回答的问题多数集中于重庆市的规划、投资、招商、金融等各个实际运行的层面;薄熙来则更乐意回答一些关于民生、干部管理、精神文明、重庆历史等方面的内容。前者的答案总是条理清楚,重点突出;后者的回应则更加引经据典,思路跳跃。

一个务实,一个务虚,只有全面考察,方能解读“重庆模式”。

谋求“内陆金融中心”

“近年来重庆推出了一系列改革开放的重大举措,受到了海内外的广泛关注,甚至有学者和媒体称之为‘重庆模式’。”3月6日,第一个发问的《人民日报》记者描绘出的恰恰是重庆这些年来在媒体和公众眼中的形象。

重庆市委、市政府最近推出的建廉租房、收房产税、进行户籍制度改革、拟成为内陆金融中心等一系列举措引人关注。当天,围绕这些方面媒体提出了不少问题,而这些问题全部交由黄奇帆回答。

黄奇帆的回答条理清楚。以“内陆金融中心”为例,与北上广深等金融行业发达的城市相比,重庆并不具备在传统的金融领域的竞争优势,重庆打算用什么方式来实现这一愿景?在回答《第一财经日报》记者的这一提问时,黄奇帆给出了具体的理由,并描述了重庆的特殊道路。

“国际竞争是靠模式和法制来胜利。”黄奇帆说,在银行、证券、保险等领域,重庆的这三块都是中国内陆最好的。他介绍说,重庆的银行业不良资产率只有百分之零点几,在全国范围内位于前三低的水平;去年,重庆银行业放贷约1万亿元,收到利润约400亿元,资本回报率达到4%左右,是内陆最高的;重庆目前银行业存贷比约80%,高于全国平均标准。重庆的证券化率也是内陆最高的,目前重庆市上市公司的证券化率达到50%,未来几年可能达到70%甚至80%的水平。

除了这些传统行业外,重庆重点推动非银行金融机构。据黄奇帆介绍,重庆大银行有30%到50%的增量资金往银行输送,主要是因为银行和企业间有小额贷款、担保公司等中间地带。

保障房建设热火朝天

不过重庆最夺人眼球的政绩是大规模的保障房建设。重庆去年的保障房一共开工建设了50万套,占全国的10%,到目前竣工了30万套,也占全国的10%。今年重庆预计新建49.5万套保障房,其中公租房20多万套、安置性保障房20多万套。去年,重庆市就制定计划,在3年内开工建设4000万平方米公租房。

3月2日,也就是全国“两会”开幕前一天,重庆首批15281套公租房进行了摇号配租。今年将分完20多万套保障房。据黄奇帆在5日的记者会上介绍,农民工和市民一样参加公租房配租。

黄奇帆认为房地产市场将形成保障房和商品房共存的一个双轨制,其中30%到40%是保障房,60%到70%是市场化的商品房。

据黄奇帆介绍,4000万平方米公租房需投入建设资金1000亿元,政府将投入300亿元,另700亿元则主要是向银行、保险公司、信托公司进行融资。而此前重庆市政府副秘书长、国资委主任崔坚表示,在公租房的建设上,将通过国企出钱建设的方式进行。

崔坚在6日的重庆代表团分组讨论时提出,重庆国资将为实现以民生为导向的发展理念更好地服务。当前最重要的就是抓好公租房资金源问题。

崔坚还表示,国资已成为重庆第三财政源,“十一五”期间国企利润上缴的规模达到4500亿元。“如此上缴规模,为重庆市政府公共财政转型腾出了空间,支撑了公共预算用50%以上改善民生。”崔坚说。

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教授崔之元将此种“重庆经验”概括为“国资增值与藏富于民并进”。他认为,国资增值使政府有能力普遍地降低税率,民营企业和老百姓可以缴纳较少的所得税,投资有利可图,这是“藏富于民”的主要机制。与崔坚的观点相同,崔之元也认为重庆的民营经济并未因国企壮大而被挤占空间,其增速反而比国企快。

“‘唱红’才有内涵和后劲”

薄熙来把关于重庆经济发展的具体规划的问题全部交给了黄奇帆,他更愿意回答重庆市为何要表彰“白求恩”和“雷锋”。在提到这两个曾经的全民学习典型时,薄熙来充满了感情,他背诵了毛泽东同志《纪念白求恩》的最后一段,并引用了雷锋“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的热情”这句著名的以“春夏秋冬”为喻的日记。“写得多有诗意,”薄熙来感慨,除了思想行动外,哪怕是文化、文采,雷锋同志也值得学习。

3月是重庆的“雷锋学习月”,全市各地各部门都在开展相关的活动。按照重庆市教委安排,2010~2011学年度将在全市全日制中小学校评选100个雷锋式班集体、100名雷锋式学生。同时,该市教委还明确了雷锋精神的具体内涵。重庆市公安局也发出号召,学习15年坚持为群众雪中送炭的民警骆科盛,争当雷锋式警察。

唱红歌也是近来重庆精神文明建设一项十分引人注目的举动。所谓红歌,就是红色歌曲,主要是一些流传广泛的赞扬和歌颂革命及祖国的歌曲。据中新社的报道,2008年6月以来,重庆市仅参与唱红歌的市民就超过9405万人次。就在3月4日,重庆洋人街风景区“长城”景点举行千人红歌会,3000余名市民登上“长城”高唱红歌。

除了唱红歌,重庆还鼓励市民通过手机、网络等发红段子。还在全市举办名为“红言颂”的“红色短信创作传播大赛”。不过,类似的活动也在全国不少地方推行,中移动也是积极的倡导者。

重庆市将其唯一的卫视改版为不播商业广告的公益电视频道,也让外界吃惊不已。由于改版后的重庆卫视宣传语由“麻辣行天下,尽在情理中”改为“我爱中国红,重庆卫视”,并要播出革命故事、歌曲,以及当前一些“主旋律”事宜,因此被外界称为“红色卫视”。

对此黄奇帆解释称,办公益频道是国际惯例,重庆市财政为此埋单1.5亿元。

面对外界的质疑,薄熙来在6日的记者会上表示,重庆人不怕人家说三道四。他认为一个城市不仅需要物质财富,还需要有精神,这样才能有内涵和后劲。

组织干部“上山下乡”

除了市民层面的精神建设,薄熙来介绍的一些干部的管理方法,也可以看出他所经历的那个时代的影子。

薄熙来介绍,重庆去年重点做了三项治理:要求领导干部交红包,这一政令下达后,两个多月交了6000多万元。“收到红包后,我给他们开一个收条,案发了,拿出收条,就豁免你了。”

薄熙来表示,重庆还整治了用车超标,一次性收上来6000多辆车,把这些车部分转给接待部门使用,部分拍卖。他介绍,还对领导干部的亲友、子女经商进行了治理。

他在重庆实施了“三进三同”政策,要求干部“进基础,进村子,进农户”,与农民“同吃、同住、同劳动”。他强调幸福感,并开玩笑称,经过“三进三同”后的干部立刻就能得到“幸福感”。即使薄熙来自己,也把这个举措与自己经历过的“上山下乡”进行了比较。

薄熙来在讲话中多次强调了“幸福感”这个词,但当中国台湾媒体提到:“听说令公子薄瓜瓜谈恋爱了,您对于这件事情有身为人父的幸福感”时,薄熙来和大多数50年代出生的人一样,对在公共场合回答这个问题感到尴尬。在记者重复了这一问题后和全场善意的笑声中,他回答“那是第三代的事情……我们现在不是都讲民主吗……而且现在这个时间我还是多谈谈重庆发展的问题,好不好?”

薄熙来说,“走共同富裕的道路”是自己脑子里最大的课题,也是重庆现在的重中之重。“要把民生和经济发展完全有机地合为一体。”他表示。插图/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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