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新葡亰6609平台游戏基金法修订进行时:私募纳入监管

启动半年以来,围绕着《证券投资基金法》(以下简称《基金法》)的修改,争论仍在持续。  “大修”还是“小改”争议之外,对私募人士来说,他们更为关注的是,私募基金未来将如何被监管?  据最近曝光的证监会《基金法》修改小组的修法建言,此次修改主要方向依然集中在对公募基金的完善和细化上,并未提及对私募基金的意见。然而,睿新投资董事长李振宁向《中国经营报》记者透露,把阳光私募纳入《基金法》监管范围的思路已经基本确定。  “《基金法》修改时,把阳光私募纳入监管势在必行,这是本次修改的一个基本方向。”作为私募界的元老级人物,李振宁一直在为阳光私募的合法地位奔走,并参加了不久前由全国人大财经委副主任吴晓灵主持的调研座谈会。  在加强监管的前提下给公募松绑  日前,证监会《基金法》修改小组已经就修改《基金法》提出主要思路和修改建议,具体修改内容建议包括:适当放宽对基金运作的限制,扩大基金投资范围;对基金关联交易适度“松绑”;在防范潜在的利益冲突和利益输送的前提下,实现基金份额持有人利益的最大化;加强对基金从业人员的监管力度,严惩“老鼠仓”等背信行为。  对这一思路和修改建议,接受《中国经营报》记者采访的多位基金界人士都表示欢迎,认为有利于基金业长远健康发展。“在强化监管的前提下,给基金业松绑是个大趋势,比如放宽关联交易的限制等是国际惯例。”华富基金总经理助理兼研究总监程坚表示。  “关联交易规定对我们投资影响实在太大。其实从实践上看,问题根本没有那么严重。”一位基金经理告诉记者,多家上市银行已成为基金托管人,而受制于《基金法》,基金不能买卖与这些银行有关系的证券。“比如我们某只基金的托管行是深发展(000001.SZ),平安收购深发展之后,我们就不能买中国平安(601318.SH),也不能申购平安证券主承销的股票。”该人士认为,其间的逻辑链条并不严密,且绝大多数基金不存在内幕交易的可能。  对投资范围,基金界普遍认为应该有所拓展,尤其是随着股指期货的即将推出,把期货纳入投资视野显得十分必要。“包括融资融券以及相关的衍生产品,都应该允许基金参与投资。”一位基金研究人士表示。  但是,上述证监会建议并未涉及基金界最为关心的问题之一,即基金经理能否购买股票。“只要我买卖事前都公开申报,并且持股有一定期限,那么就应该允许,即使有问题,也能得到社会的及时监督。”一位基金经理认为,基金经理同样有理财需求,开放基金投资只是一小步。  与此同时,接受采访的基金经理一致认为,对于“老鼠仓”等行为要严惩不贷,“必须要严重得让参与者倾家荡产,否则不足以警示业界。”  国联安基金研究总监、国联安主题驱动(257050.OF)基金经理陈苏桥认为,不能让几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应该严惩“老鼠仓”,重塑基金经理的良好职业形象。  但在好买理财总经理杨文斌看来,与上述问题相比,是否应该放开公募基金准入门槛、是否把私募基金纳入监管范围更为重要。“现在基金业仍是一个高度垄断的行业,只有国有企业才被允许成为股东,这不利于基金业长远发展。”杨文斌说,应该适度允许民营企业和个人开办基金公司。  原《基金法》起草小组负责人、著名经济学者王连洲也在接受《中国经营报》记者采访时多次呼吁放开对基金业准入门槛,允许多元化竞争,不应让国企独享基金业的发展利益。“通过垄断,他们获得了超额利润,这是不正常的。”目前已经获批的60多家基金公司的主要股东,都是证券公司、信托公司和商业银行。  私募渴望“被承认”  “经过各方的讨论,最终达成一个共识,这次修法的主要任务是把私募基金纳入到《基金法》中,使我们的《基金法》成为一个比较全面的法。”李振宁说,在过去的《基金法》里本来有一个第九章,涉及到私募(向特定对象募集),但10多年前由于意见分歧,把这一部分取消了。  从2004年出现至今,阳光私募已经成为中国证券投资市场一个不可或缺的部分,尽管其总体规模仍不能与公募同日而语,但是其投资理念和投资能力,越来越得到市场尤其是高端理财市场的认可。  多头监管的难题,正是导致私募基金始终没有得到合法承认的主要原因。“阳光私募是通过和信托业的联手才合法化的,但是信托公司归银监会管理,而信托产品的投资管理人主要在二级市场活动,应该归证监会管理,这就形成了多头管理。”杨文斌认为,监管部门之间的协调非常重要。  业内人士认为,正是由于私募行业仍存在诸多不规范之处,才亟待纳入监管部门视野,通过适当的监管,使之逐渐正规化,合法化。在谈到私募基金信息披露问题时,李振宁表示,私募基金风险较大,特别是未来推出融资融券后,这就要求私募基金向特定对象投资者充分披露信息,且严格按合同办事。  李振宁建议,未来监管部门对私募基金的监管应和行业自律相结合。“最近我们在筹办中国第一个私募基金协会,得到上海金融办的大力支持,目前正在注册过程中,相信自律组织还是会起到很大的补充作用,来协助管理当局管理好私募基金。”

  经过前期的讨论和修改,新法规定的基金概念将更为宽泛,在货币、股权、证券、衍生品、债券等诸多领域进行投资的资金集合投资工具,皆可称为基金

  《财经》记者 曲艳丽

  虽然只是修改,但“等于起草了一部新法”,这将对基金行业产生深远影响。参与起草和修改《基金法》的相关专家告诉《财经》记者。

  由全国人大财政经济委员会(下称“财经委”)牵头,国务院有关部门和主要金融监管机构悉数参加的《证券投资基金法》修改起草组,着手对《基金法》进行修改。

  接近修法的资深私募人士表示,新法草案已形成,进入实质性讨论阶段。

  参与调研修订的上海睿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李振宁表示,司法调研将在本年年底前结束。

  证监会副主席姚刚12月2日在第九届中国证券投资基金国际论坛上表示,证监会将加强监管、放松管制,积极推动基金法及其配套法规的修改。任何机构和个人都不能触犯“老鼠仓”、非公平交易和利益输送这三条底线。

  姚刚提出的上述原则,在本次基金法修订过程中得到体现。

  《财经》记者获悉,修订后的《基金法》第十一章“非公开募集资金”已草拟完成,首次对私募基金的组织形式、监管要求、合格投资者等做出切实规定;对“老鼠仓”等欺诈行为,也将从民事诉讼和行政处罚等多方面进行监管补充。

  为使公募基金加强公司治理,基金业协会从证券业协会中独立并行使职责,以及基金此前颁布的第三方销售机构新规,也在此次基金法修改范畴之内。

  基金法重塑

  按照《立法法》规定,已形成的草案将先在全国人大财经委范围内进行多次审议和修改,从各方面进行完善。待草案成熟后,提交全国人大常委会进行立法审议。

  参与修改和起草的小组成员,不仅包括证监会、银监会、保监会、发改委等主要监管部门,还包括相关行业代表以及法律专家、业内资深学者等,其意在完善监管以适应基金市场的发展。

  此次基金法修订历时将近两年。2009年7月底,财经委即成立《证券投资基金法》调研小组,此后开始对上海、北京、深圳三地公募基金公司,阳光私募,私募股权基金(private
equity,下称PE),风险投资(Venture Capital,下称VC)等进行了全方位的调研。

  此次修订的目标——现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投资基金法》于2003年10月28日通过,并从2004年6月1日起开始施行。

  然而,七年来基金业步入了发展黄金期,尤其是近年随着资本市场的开放,外资纷纷涌入,国内市场存在着大量非公开募集的基金,如PE、VC,甚至对冲基金等,而这些基金对应的法律,几乎是空白的。

  2003年立法过程中,有学者曾提出将PE、VC等规范入内。然而由于当时股权投资基金的实践缺乏经验,国人对私募股权投资尚无深刻了解;相比较而言,证券投资基金早在1997年就施行了《证券投资基金暂行管理办法》,相对成熟,因此立法范围是否要涵盖股权投资基金,曾引起激烈的争论。

  经过博弈,该版基金法并未对证券投资基金的定义做深入阐述,只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通过公开发售基金份额募集证券投资基金,由基金管理人管理,基金托管人托管,为基金份额持有人的利益,以资产组合方式进行证券投资活动,适用本法。”严格地讲,适用范围仅局限在公募证券基金。

  因此,具有集合投资性质的非公募基金,包括证券公司集合理财计划、保险公司投资连接险、依托信托计划的阳光私募,在一级市场非常活跃的PE、VC,以及以投资顾问公司的名义委托理财的民间非合法私募基金等,或无法可依,或有规定但是监管标准不一致。

  与之对应,上述基金也分属着证监会、保监会、银监会、发改委等多个部门进行监管。股权投资基金尤甚,监管话语权究竟在证监会,还是发改委,抑或联合监管,至今尚无定论。

  阳光私募资深人士表示,哪怕多机构监管也可以,但是首先要说明什么是基金,应该把基金的范围扩大到所有的集合投资计划。

  参与草案修订的人士对《财经》记者表示,经过修订,在我国基金概念将更为宽泛,在货币、股权、证券、衍生品、债券等诸多领域进行投资的资金集合投资工具,皆可称为基金。

  近年来,阳光私募、PE等“野蛮生长”:根据好买基金研究中心的估算,截至2010年12月13日,阳光私募基金共有622只产品和将近1000亿元的资产管理总规模。

  中国股权投资基金协会会长邵秉仁在2010全球PE北京论坛上表示,仅在北京一地聚集的国内外各类股权投资机构近600家,管理人民币基金1866亿元,美元基金4826亿美元。

  “我们的《基金法》已经落后了一个时代。”中国政法大学教授、研究生院常务副院长李曙光对《财经》记者表示,在新基金法修订中,起草小组对于是重新起草一部全新的法律,还是在现有基础上进行修改,纠结颇深。

  若将《证券投资基金法》扩大到股权投资基金的范围,即成为一部新法,但是立法成本、立法过程和障碍都会增加很多;若是在原有基础上进行修改,则能否成为一部全方位的法律,是起草组讨论的焦点之一。

  李曙光表示,虽然仍有少数反对的声音,但大多数成员形成的共识是:维持《证券投资基金法》名称不变,但是对私募基金专辟第十一章进行规范。

  好买基金研究中心总经理杨文斌对《财经》记者表示,以往私募监管多遵循“组织监管”,即信托计划发行的私募受《信托法》制约;有限合伙制的私募受《合伙企业法》约束;公司制的则受《公司法》监管。而对于基金投资行为、基金公司人员的控制等“行为监管”,是缺失的。

  私募纳入

  本次《基金法》修订,为了适应基金业新局面,新基金法草案将专辟第十一章“非公开募集资金”,对私募基金从登记注册、组织形式、信息披露和合格投资者的门槛等都做了详细的解释。

  无论投资方向是高流动性的金融产品,还是低流动性的私募股权投资,只要募集方式非公开,都属私募基金。

  照此分类,不但阳光私募、券商集合理财计划,甚至基金专户理财等私募证券投资进入监管视野,而且意味着引起广泛关注的PE监管也将写进《基金法》。

  李曙光从法律角度解释道,基金分类是以募集方式的不同,分为公募(public
offering)和私募(private placement),而不是以投资目标进行区分。

  就此,草案提出了私募基金“合格投资者”的概念,对参与非公开募集的机构投资人的资产规模、从事业务和自然人投资者的最低投资规模等设立门槛。

  某PE人士评论,目前投资过热的PE市场,的确需要“合格投资者”门槛来降温。

  此外,李曙光对《财经》记者表示,对私募基金的监管,是采取备案制,还是注册制,一直有两种意见。

  立法者在讨论过程中也参考成熟市场经验。美国《多德-弗兰克法案》(《Dodd-FrankAct》)和此后的《私募基金投资顾问注册法》中规定,对冲基金和在美国本土资产超过1.5亿美元的PE必须到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TheSecurities
and Exchange Commission,下称SEC)注册。

  放眼全球,对于私募基金(包括大部分对冲基金和PE),从原来的放任自流,到现在的适度监管,已然成为潮流。发达金融市场监管立法的核心问题在于,如何在金融监管和金融创新之间寻找一个平衡点,既不要过分纵容,也不要放缓发展速度。

  而中国的现实情况是,金融市场创新严重不足,行业处于幼小期,面临的选择是大力推进发展,还是扼杀其于萌芽状态。

  前述PE人士对《财经》记者说,中国私募股权投资行业刚刚起步,若实行注册制,“很多PE就没有生存空间了”。

  因此,李曙光建议,先实行一段简单备案制,等市场发展到一定的复杂程度,或出现问题时,再实行信息披露更加透明和严格的注册制,会更符合中国资本市场发展的现状。

  杨文斌也提出,最好是
在规模或影响人数等指标达到一定量级的私募再纳入注册监管的范围。

  立法者的初衷是希望私募合法化,同时监管和被监管方有信息互换的过程,而阳光私募和PE对此的反应却不尽相同。

  在调研过程中,小组成员发现,很多PE并不期待这样一部法律,认为将限制其发展。而一直依赖于信托计划的阳光私募人士却对记者表示,希望尽快纳入《基金法》监管,甚至主动要求“发放牌照”。

  某PE人士表示,私募基金靠的是看不见的手进行市场资源配置,更加希望的是萌芽状态中无拘无束的环境。

  除了备案注册的要求之外,私募基金的组织形式也将通过《基金法》修订确认下来:契约型、信托型、有限合伙型和公司型。

  当前,券商集合理财计划和基金理财计划属于契约型,而信托型是目前阳光私募最主流的经营模式,PE则契约型、有限合伙型和公司型俱存。

  公司型私募基金若开放,将对现有的以信托化阳光私募基金为主体的私募证券基金行业产生冲击。虽然面临双重税收的压力,公司型私募基金的优势在于,基金持有人就是私募基金的股东,可以对私募基金直接进行监管。

  一位基金业资深人士表示,中国现在证券基金行业的受托模式,是在初期行业弱小的情况下,以国家信用做担保。而未来的公司制基金是基金经理加上独立董事所构成的信用关系,将基金管理人的业绩与自己的信誉、自己家庭的未来捆绑在一起,基金经理凭自己的信用记录做事,从而加强行业自律。

  李曙光表示,在《基金法》讨论和修改过程中,自己也曾在小组内提出建立“基金管理人”市场。按照成熟资本市场的实践,基金管理人不但应该只包括基金公司和合伙企业,还应该允许有信用的自然人进入基金管理人市场。

  此外,起草小组讨论的范围非常广:包括私募基金的买卖行为若超过一定金额,或投资方式特殊,须向监管部门进行报告,国内的股权投资基金是否能去往海外投资,海外对冲基金是否能进入中国市场等,均在讨论范围之内。

  严打“老鼠仓”

  参与修订的人士介绍道,草案对于“欺诈”,包括操纵市场、误导投资者、内幕信息、虚假交易,甚至使用基金资产为庄家“锁仓”等行为,将处以非法所得的1倍到5倍的行政处罚和民事赔偿。该条款适用于公募基金公司的“董”“监”“高”人员等,也适用于私募基金。

  “老鼠仓”行为首次写入刑法,是在2009年3月28日,十一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七次会议表决通过刑法修正案(七)。明确规定,严惩金融从业人员“老鼠仓”行为,最高可处十年有期徒刑。

  然而刑法的范畴仅是拘禁人身自由,对其非法所得和社会危害并无补救措施。此次修订《基金法》时,允许证监会拥有行政处罚的权力,也将基民的民事诉讼权利一并纳入,将对刑法起到有力补充。

  中国政法大学教授李曙光介绍道,西方刑法学中有“辩诉交易理论”,即刑罚的目的不是让罪者入监狱,而是将其既有利益、后续利益以及期望获得的利益都剥夺。

  举例来说,某基金经理“老鼠仓”5000万,个人资产2亿元,若刑法诉讼,则将旷日持久,而采取辩诉交易,则其本人认罪,没收非法所得5000万元,没收个人剩余资产1.5亿元,将大大降低诉讼成本。

  关于内幕交易民事诉讼的一个讨论重点是“举证责任倒置”原则。在新法框架下,只要有基民诉讼,法院就可马上受理,且举证责任由原告方移至被告方。

  举例来说,若某利益相关人起诉基金经理做了“老鼠仓”,其亲戚在该基金入货之前买入股票,在新法下,不再是利益相关人举证该基金经理如何操纵内幕交易,而是由基金经理举证自己无罪的证据。

  上海某公募基金经理对《财经》记者表示,如果是这样,最好就是都不买,否则很难讲清楚。

  杨文斌介绍说,中国打击内幕交易才刚刚开始,在现有文化下,内幕交易常常被不以为然,但是在成熟资本市场上内幕交易判刑很重,是非常严重的事情。

  为避免内幕交易的发生,此次基金法从基金公司的公司治理上亦有了新的规定,对公募基金公司提出了独立董事、内部审计等多项要求。

  公募基金现在的监察体制是通过“督察长制度”来实现的。这一制度久遭诟病,督察长是由基金公司总经理提名的,而督察长又要来监督总经理的行为。上海证券交易所研究中心研究员陆一曾表示,“在这个事情上,整个制度是乱的。”

  一位业内资深人士对《财经》记者表示,监管制度必须前后咬合,从产品设计开始,需要有一系列的制度存在。股票池是否是通过基本面研究得来,基金经理的权限多大,都要严格控制,不是上交手机、监控MSN、公司录像就能解决的。

  实习记者刁晓琼对此文亦有贡献

欢迎发表评论  我要评论

> 相关专题:

  • 私募基金立法

&nbsp&nbsp&nbsp&nbsp新浪声明:本文为《财经网》授权新浪财经中心(财经、科技频道)转载,并未授权新浪网合作伙伴转载,如新浪网合作伙伴擅自转载构成侵权,责任自负。
&nbsp&nbsp&nbsp&nbsp此消息系转载自新浪合作媒体,新浪网登载此文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并不意味着赞同其观点或证实其描述。文章内容仅供参考,不构成投资建议。投资者据此操作,风险自担。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CopyRight © 2015-2020 澳门新葡亰6609平台游戏 All Rights Reserved.
网站地图xml地图